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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纵论中西全史》(AI续写)
本章节包含 AI 辅助创作的内容,请谨慎判别其真实性。

第542章_海上马车夫

当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,用繁琐的礼仪和奢华的舞会,将贵族们驯化为宠臣时;在世界的海洋上,一个截然不同的霸权,正在悄然达到它的顶峰。

这个霸主,就是荷兰,这个被海水包围、国土面积比北京城大不了多少的“低地之国”。

17世纪中叶,是荷兰的“黄金时代”。他们没有广阔的领土,没有庞大的人口,也没有“太阳王”那样的绝对君主。他们的国家元首,只是一些穿着黑色衣服、表情严肃的商人。然而,就是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共和国,却成为了世界经济的引擎和心脏。

荷兰人,是那个时代的“海上马车夫”。据说,当时全欧洲超过一半的商船,都悬挂着荷兰的红白蓝三色旗。他们是如何做到的?答案在于一种丑陋但高效的船——“福禄特”(Fluyt)帆船。

与西班牙和英国那些高大威武、装备了重炮的盖伦帆船不同,“福禄特”帆船的设计,只有一个目的:追求利润最大化。它的船肚子又圆又胖,能装载最多的货物;它的船帆设计精巧,只需要很少的船员就能操控。它几乎没什么武装,航速也不快。但它就像今天我们这个时代的集装箱货轮一样,以其惊人的“性价比”,彻底打败了所有竞争对手。

荷兰人成了世界经济的“中间商”。他们不生产什么,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商品,都要经过阿姆斯特丹的港口,进行中转和再分配。他们把波罗的海的木材和谷物,运到地中海;把法兰西的葡萄酒,卖到英格兰;把东方的香料、瓷器和丝绸,贩运到全欧洲。

阿姆斯特丹,取代了威尼斯和安特卫普,成为了世界的金融中心。在这里,诞生了世界上第一家现代银行——阿姆斯特丹银行,它发行的银行券,成为了国际贸易中最受欢迎的“世界货币”。

这种金融上的狂热,甚至一度演变成了一场荒诞的泡沫。在1637年,荷兰爆发了历史上第一次有记载的金融投机狂潮——“郁金香狂热”。一株稀有的郁金香球茎,其价格可以超过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一栋豪宅。人们像疯了一样,不惜变卖家产,去炒作这种美丽但毫无实际用处的东西,直到泡沫最终破裂。

这个市民社会的富足和自信,也反映在他们的艺术上。伟大的画家伦勃朗,在他的名作《夜巡》里,描绘的不是神话中的英雄,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国王,而是一群准备出发去巡逻的、普普通通的城市民兵。而在另一位画家维米尔的笔下,我们看到的,是阳光静静地照进一个普通市民的家里,一位正在读信的少女,那份安逸与祥和,是17世纪其他任何一个战火纷飞的国家,都无法想象的。

当然,荷兰的霸权,也并非一帆风顺。他们在东亚,就遭遇了强大的阻力。在日本,他们被德川幕府严格限制在长崎港一个名为“出岛”的人工小岛上,像被圈养一样,进行着有限的贸易。

而在中国的台湾岛,他们建立的热兰遮城,则在1662年,被一支来自大陆的军队攻破。这支军队的领袖,是南明最后的将领,被日本人称为“国姓爷”的郑成功。荷兰人被彻底赶出了台湾。

荷兰的霸权,也激起了另一个新兴海洋国家——英国的嫉妒。为了争夺航运和贸易的主导权,从1652年起,双方爆发了三次“英荷战争”。虽然荷兰在海战中并不落下风,但这个小国毕竟人口有限,国力单薄,在与英国和法国的长期消耗战中,它的霸权,开始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。

就在这些商人和船长们,为了几个百分点的利润和运费,在全世界的海洋上奔波、战斗时;在英格兰的乡下,一个因为躲避伦敦大瘟疫而回家的年轻人,正坐在自家院子的苹果树下,静静地思考着一个更根本、也更宏大的问题。

是什么力量,让那颗苹果,直直地落向地面?又是什么力量,让那轮月亮,稳稳地悬在空中,而不掉下来?

请看下集——苹果落下的午后。